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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驱逐,囚禁:中国新闻业的消亡

报导中国面临被封锁和驱逐(Locked Down or Kicked Out covering China)。驻华外国记者协会2021年报告清晰地描述了当局对于中国和香港境内外自由报道的无情打压。由此处进入驻华外国记者协会网站,或点击缩图下载报告。

签证限制、任意的新冠肺炎防疫限制、恐吓、威胁、肢体骚扰、人肉搜索、监控和限制出境,这些只是中国政府为迫使外国特派记者、当地雇员和消息来源遵守“讲好中国故事”原则的众多手段的其中一部分。

来自记者们详细的直接证词提供了一个必读的重要洞察,即被保护记者委员会在最新年度调查中称为“全世界最糟糕的记者监禁者”的中国政府向记者们所施加的沉重个人成本。而我们在驻华外国记者协会的报告标题中,再加上“囚禁”,因为以危害国家安全为幌子而针对在地(公民)记者进行的强迫失踪和监禁正在增加。

根据无国界记者组织去年12月的报告《史无前例的无国界记者组织调查报告:中国新闻业的大倒退》,目前正被关押在中国大陆和香港的记者人数有127人。

公民记者张展是其中一位受害者。她于2020年5月起被拘留,2020年12月以“寻衅滋事”罪名判处四年有期徒刑,原因是她在新冠疫情初期前往武汉报导并对政府的应对措施提出了批评。2021年11月,张展因持续的绝食抗议导致生命垂危,联合国特别程序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她:“中国当局未能迅速有效地采取行动,可能对张展造成致命结果。”联合国独立专家进一步补充说:“张展和其他公民记者因赴武汉报道新冠疫情爆发而被逮捕和拘留,这事关重大公共利益,令人深感不安。这不仅代表当局致力于审查关乎公共利益的信息,更是一种令人担忧的报复措施,目的在于惩罚那些试图绕过审查、传递公共卫生与公共利益信息的人。”

目前失踪或被拘留的其他人还包括:另一位于2020年初报道武汉新冠疫情的公民记者方斌;2020年8月在澳中关系恶化时被拘留的澳大利亚公民成蕾;一年前,彭博新闻社北京团队成员范若伊在不明情况下被拘留。据彭博社指出,她至今仍与外界断绝联系,“没有关于她案件的任何消息”。

同样的命运正在香港发生,如同驻华外国记者协会2021年报告所强调的案例,民主派报纸《苹果日报》被迫关闭以及其老板黎智英和五名高管被监禁。这只是一个开端:“随着2021年接近尾声,独立媒体《立场新闻》的七名编辑和董事会成员被依据《港区国安法》逮捕。此后不久,另一家同样密切报道过香港2019年反送中抗议的独立媒体《众新闻》,基于安全顾虑自行关闭了。”

在北京冬奥会许多记者报道被限制的背景下,驻华外国记者协会报告中描述的这些情况如及时雨般在开幕前发布,它针对中国宣传和审查机制提出了非凡的幕后分析洞察。同一面奖牌的两张面孔将读者引领进入恐惧和压迫的氛围当中,在中共的无情统治之下,所有的言论自由都被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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